距离越来越近,祁然看清了迷宫的尽头,终点通向了一个茅草房子,破旧,杂乱,又阴暗。
小孩跪坐在了茅草屋的门口,似乎是有些抗拒,不愿意进入那个地方。
再走进,祁然看着小孩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肩膀,对方猛然转过脸来,脸上的红痕和泪痕还没有消去。
幼时的自己跪在面前,一副可怜的样子。祁然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小孩和自己联系在一起,可对方的脸又是那么的熟悉。
然后那个小孩冲他扬起了一个笑,下意识的,甚至都没有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
那个笑很难看,扬起来的笑脸被泪水染湿,祁然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比哭还难看的笑,因为他不敢不笑。
下意识对人扬起的笑似乎成了小孩的保护伞,仿佛只要他笑了,就不会有人对他不好。
一股恶寒从心底升起,看着熟悉的脸,祁然一边很想上前将小孩扶起来,一边却又畏惧着未知。
耳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听着那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谩骂,祁然看清了小孩脸上的绝望。
两张无比相似的面容彼此注视着,一个是幼时的自己,一个是成人的自己。
男孩空洞的眼神就那样望着他,似乎是在祈求对方将自己救走,但又抗拒着陌生人的靠近。
声音慢慢散去,祁然走近,在小男孩颤抖着往后缩的时候蹲下身,打量着这个和他幼时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
见祁然没有再凑上来,小孩的动作停了,慢慢地仰起头,但身体还在不住的发抖。
小孩盯着他的脸看,沉默半晌,抬起胳膊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我,没有……见过,你,需要……帮你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话的动作看上去有些生疏,像是那种长久发不出声音的人第一次开口说话,模仿着其他人说话的样子发声。 并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