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游戏,那和江泽宁应该也可以,而且他也见到过一起进入游戏的人。
简柏川并没有露出诧异的表情,像是对祁然做出这种决定并不意外:“他的下一场游戏还有一周,在此之前,你应该比他先进入游戏。”
祁然的游戏间隔设定是在本子上有所记录的,那些没有被祁然看到的字,就是关于他进入游戏的时间。
他的游戏间隔很短,而江泽宁的游戏间隔时间甚至是祁然的两倍多。
看着江泽宁越走越近,祁然思索了一会儿,还是站起身:“我还是避一下吧,你应该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和他说到。”
他边说边在杂货铺中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了那两层的架子之后。
那架子上摆着些大一点的具,人躲在后面,似乎并不怎么容易被发现。
江泽宁走进来的时候,只看到简柏川将椅子收了回去,简柏川已经恢复了平常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怎么好接触。
“看上去心情不错,恢复好了?”简柏川拉过自己的椅子推到江泽宁面前,“适应的不错。”
江泽宁勉强挤出一个笑,坐在椅子上:“朋友和我聊了两句,好多了。”
他们没说多久,前一次因为江泽宁的情绪不稳定,很多该说的细节,简柏川没有讲到。
期间,江泽宁的目光多次在杂货铺中环绕,可是一旦触及到那些玩偶之后,他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祁然差点和他隔着架子对上目光,可江泽宁并没有看到他,眼睛还是没有以前那样有神彩。
上一场游戏结束,江泽宁离开的时候简柏川就告诉他,等到情绪稳定了,就来找自己。
偏偏简柏川没想到,对方来的时间有些太不凑巧。
江泽宁走的时候带着两张卡片,祁然现在感觉出来了,那卡片就是完全没用的摆设,似乎只能给人一些希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