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而一旦将触碰定义成了吻,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不过看样子,祁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简柏川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在手滑差点将玩具掉到地上的时候,娃娃终于看不下去开了口。
“哥哥,我都快被你擦秃噜皮了,很疼的。”说话的是那场捉迷藏游戏中那个穿红裙子的娃娃,被人带走然后又送回。
布娃娃的嘴巴并没有张开,浑身上下也没什么异常,声音是从她的腹部发出来的:“是在想游戏里和你一起的那个哥哥吗?”
简柏川刚点了下头,突然意识到不对:“你知道我参加过游戏?”那场游戏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他当时也没有恢复记忆,娃娃也从来没有开口提过。
娃娃的头微不可见地点了两下,不过并没有声音回应。
简柏川不纠结于此:“你记得那个哥哥?”他和祁然说话的时候,这娃娃就在店里,将他们的对话也听得一清二楚。
娃娃这一次说话了:“哥哥你喜欢哪个哥哥,我看的出来。”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也有几个娃娃出声应和:“我们也看得出来。”明明都是小孩子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显得人小鬼大。
简柏川挑了下眉,脸上的表情有些好笑:“怎么看出来的?”他似乎表现的倒也没那么亲密,简柏川又想自己原先在杂货铺中和祁然相处的场景,更无迹可寻。
“哥哥,你忘了吗?游戏里我可以看到你们每个人的动作。”娃娃欲言又止,她当时被祁然和简柏川装在口袋里,在卧室中度过了难忘的一段时间,也听到了简柏川口中滥出的那声轻微的告白。
不算告白,只是一句没说完的话而已,祁然没听到,娃娃听到了。
简柏川将几个娃娃拿起,放在桌上摆成了一排:“你们都能看出来,那他应该也能感觉到吧?”
娃娃不说话,就那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