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像是并没有因为回想起这个吻,而对简柏川产生些其他看法。
说完这句话,他咬了下嘴唇,下意识的动作,可在简柏川眼中看来,却不那么对味。
简柏川被他这一笑晃了下神,反应过来的时候,祁然已经走了出去。
这一次离开,祁然直接就出现在了小区里,没有再经过那一片阴雨连绵的林子,祁然还有些不适应。
家里的玻璃柜依旧是空的,祁然走上前掂了掂它的重量,不怎么重,他一个人也能将玻璃柜搬走。
可他总觉得,玻璃柜中原先放着些他印象很深刻的东西,不知道又是什么记忆被人抹除。祁然无所谓那些记忆,那人不想让他知道,他就不追寻。
他最开始进入游戏时就是这种的态度,尽管在梦中,醒来也不记得什么了,但梦中的他知道自己身处何处。
除去最开始第一局游戏的惊吓之外,祁然很快就适应了游戏中恐怖的画面,也是在那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直觉似乎总是正确的。
这就让本来对游戏无所谓的他更加放松了许多,不过那个时候因为没有外界的接触,他不知道在游戏中死亡,在现实中也会消失。
祁然在回想起来的时候有些后怕,要是一早知道玩不成游戏,就没法活着离开,他或许就不会把这些梦不当回事了。
他还是有些惜命的。
不过若他提早知道真相,可能也不会那么顺利地通过这些游戏。
至于是什么时候想起了简柏川亲他的那一下,祁然靠在玻璃柜上,从他这个角度并看不见杂货铺。
那是在祁然有记忆之前的最后一场游戏,他们两人能碰见的最后一场。 不知道为什么,那场游戏比之前都要长上许多,花费了将近一天的时间。
不是因为游戏的难度有多大,而是好像他们被困在了那里,无法离开。
这场游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