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 覃煊虽说闲置下来, 但那是相对比从前较为悠闲, 并不是说职位上的担子全部抛下了,每日还得去当值上任。
覃煊一边解开衣服,一边颔首:“确有这么一回事。”
陆今湘好奇,将敏姐儿的疑问问出来。
“密旨若无人承认便只能是一张废纸,圣上既然为楚王设下庇佑,自然要想办法堂而皇之摆在明面上。”覃煊淡淡道。
是以,根本不是宫人无意泄露,而是皇上故意着人将这件事传了出去。
陆今湘恍然,其实她内心本就有所猜测,这个事实算是鉴证了她的猜测,不由感叹。
“看来如圣上,亦不能避免父子天性啊。”
“圣上说到底是个人,是人自然不能违背世间规律。”覃煊奇怪地瞥向她。
好吧,这话反倒显得她着相了。
"此次楚王前往封地,那位乔世子会一路随行。"突然,旁边似漫不经心地开口。
乔子云?哦对,他跟楚王是嫡亲舅甥,贵妃派他前去护送理所当然。
“滁州?滁州距离京城远吗?在哪个方向啊?”一连声追问。
覃煊脸色一下子沉下来,沉沉盯着她,唇角紧紧抿起,神情看起来分外阴郁。
“你,你就那么关心这件事吗?”
啊?陆今湘愣住,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奇怪呢,且瞧着他的神好似啃了姜块般憋屈别扭。
“也没有很关心,就是好奇。”陆今湘小声嘟囔。
覃煊深吸口气,不知怎么,那日二楼两人闲对坐的场景挥之不去,每当提起祎隋侯世子就难免想起这件事,他知道自个心态出了问题,陆今湘明显坦然自若,根本没将那件事放在心上,他若是执意计较倒显得他小肚鸡肠。
“五日后就是楚王离京的日子,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