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人哪还有什么不明白,肯定是主子不配合。
果然,走进来一看,主子睡得十分香甜。
若娟旁敲侧击:“主子,昨晚您和大公子共处一室,您没有不习惯吧?”
“没有啊,昨天我累极,躺下就睡着了,半夜一次都没有醒。”陆今湘说完,拄着下巴思考,“看来相公睡姿很不错啊,我昨晚一点儿没感觉多了一个人。”
像她,虽然不能说睡觉姿势差,但睡一觉难免有些滚来滚去的小习惯。
若娟面露无奈,得,主子根本没觉得哪里有何不对,算了,事情急不得,好在两位主子心意相连,其他就顺其自然吧。
陆老夫人离开后,陆夫人着实失落了一阵子,她纵然有千般不是,但到底是陆夫人生母,对她自是百般疼爱,若不是担心她长此以往性子愈发偏激,不仅毁了湘姐儿,还会毁了华哥儿和其他子孙,她万万不舍得母亲半百的年龄舟车劳顿,远离子女独自回乡,虽说乡下已经安置好靠谱的忠仆,宅院比京城还要豪华宽敞,但到底没办法侍奉在身边。
陆今湘只能默默陪伴在姑母身侧,叫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侄女和儿子都会孝顺她。
侄女就算了,儿子……呵呵,陆夫人提起覃骏就磨牙凿齿,这个臭小子,返京后待在宁安院的次数屈指可数,大部分不是出去和好友聚会,就是去寿安院陪两位长辈,或者跟好不容易缓和关系的兄长交流感情。
人人都说女儿家贴心,还好她还有湘姐儿这个贴心棉袄。
搬过来几日后,陆今湘逐渐习惯和覃煊同床共枕的日子,覃煊是个正常男人,当然有欲望,但是他自控力强到可怕,每日顶多抱抱她,亲吻她唇角,再多就没有做过了,连男性习惯性犯贱的猪蹄手都没有过。
真是纯情啊。
陆今湘忍不住感叹。
没两日,覃煊再次变得忙碌,皇上病好了,重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