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 我素来对你恭敬有加,你却如此蛇蝎心肠,我真的很想知道, 你究竟是我祖母还是我的仇人。”
上首终于回过神, 从来没被人这么当面辱骂过, 陆老夫人脸色铁青, 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
还没完,陆今湘神情冰冷,明明是仰着头, 却好似居高俯视她, 字字珠玑道。
“身为家人, 你满口谎言,身为长辈, 你不仁不慈, 如此品行不端之人, 实在不配当我一声祖母。”
陆老夫人猛地倒吸口气,手指颤巍巍指向她,口中嘶哑厉声道:“你这个,这个,小畜生。”
陆今湘扬起眉,讥讽一笑:“你骂我狼心狗肺小畜生,那你这个空长了年龄却没有丝毫道德教养的人又叫什么,叫为老不尊啊老太婆。”
陆老夫人气得胸.脯剧烈起伏,白眼直翻,眼看就要厥过去,
“来人,来人,你们都是死人不成,还不给我掌这个贱人的嘴!”
众人眼神震惊又复杂地旁观陆今湘大发神威,久久无法回神,甚至在一众时常被轻视的孙女眼中,此刻把陆老夫人骂得狗血淋头的陆今湘是那样的,爽。
身为孙女,她们就该注定为男孙让路吗?她们就注定该位居于人下吗?她们就该注定奉献自我为男孙换取资源吗?
她们当然不甘心,但不甘心又如何,她们没有能力去反抗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因而此刻见陆今湘把她们一直想做的事做了,心情复杂之余,居然只剩下无尽的舒爽。
当然没人敢掌齐国公府少夫人的嘴,哪怕她此时大逆不道,不孝不悌,在场唯有老夫人和陈夫人身份最高,但老夫人快要被她气死了,陈夫人又不愿意与陆今湘交恶,因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陆今湘一通气骂完,心里舒服多了,最后冷笑着总结。
“想让我救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