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杨衍于她又何足道哉?拂尘一扫就将杨衍击倒。
李景风道:“我不是杨家人,我来!”说罢挺剑就刺。李玄燹拂尘倒卷,卷住李景风初衷,用力一扯。这一扯本拟夺走李景风兵器,但李景风竟尔握得死紧,李玄燹“咦?”了一声,对这少年内力之深厚深感讶异。
李景风却也抽不回剑,当下喝道:“我跟严非锡没有仇名状,为什么不能杀他?”
李玄燹道:“你方才出手帮杨少侠,已是义助,也与他相同,不能杀严掌门。”
李景风不敢置信,饶是他脾气温和,也不禁大怒:“这是什么道理?!”
“这不是道理,是规矩。”一直在旁闭目养神的觉空缓缓张开眼,“仇不过三代,这是规矩。”
杨衍只觉脑中一阵晕眩,李景风也怒急攻心。眼看援兵越来越近,杨衍和李景风刀剑齐出,刺向严非锡。李玄燹挡在严非锡身前,守得严实,明不详知道李玄燹无意取这两人性命,便没有出手。
十余招过后,杨、李二人始终无法接近严非锡。李景风已是咬牙切齿,杨衍眼看仇人在前却无可奈何,焦躁愤怒步步抬升,直欲冲天而起。
一拨人冲了上来,将倒在地上的严非锡拽了回去。一条人影双手持拐棍,猛地冲入战圈,身法快绝,竟也是绝顶高手。
只听那人喝道:“李掌门且让让,让我来!”
这人出手极快,两根拐棍分击李景风与杨衍面门。李景风最是能闪,头一侧避开,杨衍却是眼看仇人被救,脑中早已一片空白,哪里知道闪避?李玄燹拂尘急扫,卷住那人手臂,喊道:“赵先生,不可!”
与此同时,明不详的不思议也早已甩出,缠住拐棍,杨衍犹不放弃,趁这机会往严非锡方向冲去,那人飞起一脚,将杨衍踢倒在地。李景风见杨衍摔倒,忙抢上照看,明不详也放松锁链,走至杨衍身边。
持拐棍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