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详显然并不想跟严非锡动手。严非锡的邪恶对他而言太过清晰,他的行为太容易预测,这不能引起他的兴趣,他感兴趣的人……
杨衍跟李景风是死在里头了,还是还没出来?
严非锡见明不详没有动手的打算,连忙转身。果然,他看见一只手攀住岩壁边缘。
是那个用剑的臭小子!严非锡想都没想,抢上前去,不等李景风攀上,就要一剑斩断他手腕,让他跌落万丈悬崖。
让他意外的事情又发生了。
一条人影从崖下飞起,距离岩壁边缘怕不得有一尺开外,向他扑来。
“严狗贼!”仍是那句撕心怒吼,杨衍一刀劈下。
这不可能!严非锡心头大骇。脚下立身的地面比入口的平台探出更多,所以从上往下才会看不见密道,杨衍是怎么起跳,又是怎么跃出这般大的弧度,世上哪有这样的轻功?
但他真的做到了,自以为稳操胜券的严非锡在这一瞬彻底愣住了。
明不详猜出了端倪。杨衍并不是自己跃起,而是李景风将他“甩上去”。想来该是李景风单手攀住岩壁,杨衍助跑跃出,抓住他另一条手臂,李景风借着这股冲力将杨衍抛投上去,就像抡起一颗绑着绳子的石头般。
但明不详也没想到,相别不过数月,李景风的膂力和内力竟已进展到这般程度,隐隐然已跻身高手之列。这几个月间,李景风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杀!”杨衍一刀劈下,使的正是最为熟练的那招“纵横天下”。
严非锡的错愕是致命的,伤势与疲倦已容不下他再次犯错。严非锡横剑阻挡,两横两竖的刀光突破了严非锡的剑网,最终在严非锡胸口划上一刀,顿时血流如注。
太浅了,不够致命!杨衍感受到这一刀的伤害。他没有放松攻势,挺刀就往严非锡刺去。
李景风这才爬了起来,方才那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