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孤白道,“内奸,也可能是与蛮族勾结了。”
“这有什么好处?!”沈玉倾不由得大声起来,“九大家掌门不够权倾一时吗?就算青城势弱,那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爹还能跟蛮族换到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确定是他。我在青城这两年,始终在观察他。作为儿子的首席谋士,又是结拜兄弟,沈掌门对我……未免也太冷淡了。”相较于沈玉倾的不安,谢孤白的语气显得格外冷静,“他在提防我。”
沈玉倾竟无法反驳。他早就看出父亲不喜欢大哥,而且几乎是先入为主地不喜欢,这两年来,父亲与自己这名首席谋士兼结拜兄弟鲜少往来,这不是父亲一向温和的作风。他本以为父亲也与小妹一般,对这名来路不明的书生有所提防,但小妹早已放下对谢孤白的戒心,父亲却像是从未想过要深入了解这名谋士似的。 他怎能放任一个自己不相信的谋士在自己儿子身边将近两年,直到最近才开始质疑?
“若善是怎么死的?”沈玉倾道,“我爹不会用毒。”
“也许只是你不知道罢了。”谢孤白终于喝下杯中酒,转头望向朱门殇。
朱门殇从怀中取出一个杯子,放在桌上。
“这是那日我们前往唐门时,船上所用的茶杯。这是若善房间的。”朱门殇道,“老谢换上自己的茶杯,布置成怒极砸杯的模样,瞒过船上的凶手,把若善的茶杯带回给我查验。里头有药,我验过了。”
“还记得回程时若善说他晕船吗?你派人送了清粥给他,他却没吃。他一直很小心,这一趟唐门行,我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没有一样不同,可他还是着了道。”
沈玉倾记得,恍如昨日般记得清清楚楚。
“急药味道必然浓烈,这世上没有真正无色无味见血封喉的毒药,没那么好的东西。但缓药发作不会这么急。”朱门殇道,“这也是当时我百思不解的地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