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内,叙了座次。
沈玉倾笑道:“难得朱大夫有空来找我。”
朱门殇皮笑肉不笑地回道:“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了,我没事干嘛来惹你,好玩吗?”说罢又道,“拿个杯子来,大点的!”
沈玉倾命人取了三个杯子来,朱门殇嫌小,又换了三个较大的杯子。沈玉倾讶异问道:“朱大夫今晚想买醉?”
朱门殇淡淡道:“也不一定是我,有备无患。”
沈玉倾听他话说得古怪,望向谢孤白,谢孤白不置可否。沈玉倾摸不透他两人弄什么把戏,心想:“谢先生与朱大夫肯定有古怪,我且见招拆招。”
朱门殇拔开酒栓,一股浓烈酒香冒出,沈玉倾闻出是竹叶青的味道,笑道:“竹叶青?”
朱门殇道:“你懂门道,会品。”
沈玉倾笑道:“要喝酒,怎么不请小妹过来?”
朱门殇摇了摇头,只是倒酒。沈玉倾越觉古怪,也不禁慎重起来,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朱门殇望了一眼谢孤白,谢孤白缓缓道:“二弟,你还想知道若善是怎么死的吗?”
沈玉倾听他重提一年多前的旧事,不由得一惊,猛地站起身道:“当然想!”
“你与他相识不过数月,不用替他报仇。”谢孤白望着眼前的酒杯道。
“我与文公子一见如故,引为知己,相处虽短,交情却深,他在我面前惨死模样至今历历在目。”沈玉倾咬牙道,“他死得不明不白,我怎能不替他申冤?”
他说到这,又望向谢孤白,问道:“大哥,你知道谁是凶手?”他察觉朱门殇今日行止古怪,又望向朱门殇,问道,“朱大夫,你也知道?”
朱门殇一口把酒喝干,缓缓道:“你问老谢。”
沈玉倾再度望向谢孤白。
谢孤白沉默半晌,这才缓缓说道:“事情要从那一年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