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湿漉漉的血,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你……你爹……老三……说过没?”齐子慷问道。
“去年除夕时,我在戚风村见过三爷。”李景风黯然道,“我爹的事,他说要二爷开口才能说。”
齐子慷默然半晌,叹了口气道:“跟子概说……没什么……好瞒了。”他说完这话,不住喘息,眼看已是油尽灯枯。
杨衍忙问道:“二爷,我师父玄虚道长,还有其他掌门在哪?”
齐子慷目光涣散,神智不清,喘了许久的气才回道:“玄虚道长……仙逝了……”
杨衍听了这话,大吃一惊。他本恨玄虚不教他武功,此时听说玄虚身亡,又忆起师父过去种种照顾。除了要自己放下仇恨,玄虚实是待自己不薄,杨衍不由得眼眶一红,低声唤道:“师父……”
“其他掌门……都……找路……出去了……”齐子慷伸出手指指向左边岔路方向,“那……”
这句话尚未说完,手指已软软垂下。
彭小丐低声唤了几声“二爷!”,见齐子慷并未回应,伸手去探他脉搏,才知齐子慷早已断气。
彭小丐叹了口气,更是愤怒,道:“二爷,彭天放必然替你报仇,杀光这些蛮子!”
“接着去哪?”杨衍问道。他亲眼见齐子慷身亡,又听说师父过世,心情低落,想起之前竟然还想一走了之,不禁自责起来,又想:“三爷跟二爷感情这么好,定然更难过。”
李景风站在一旁。他与齐子慷初次见面,没说上几句话,算不得有情谊,但齐子慨待他如师如父,又如兄弟,他自然对齐子慷有股亲切感,此时见他死去,也是哀痛不已。
“咱门照着二爷指的方向走。”彭小丐咬牙道,“把那些掌门救出去。”
一行人照着齐子慷指的方向前进,又见岔路,杨衍道:“又是岔路,该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