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与彭小丐在一起,还听沈掌门叫了他名字,好像叫杨什么……杨衍?杨衍又是谁?”
沈庸辞道:“那是彭小丐的朋友。彭小丐叛出江西时,这人跟在他身边。”
“这人我没听过,是丐帮弟子?”倪砚问道,“沈掌门见过他?”
庸辞摇头道,“听说过这人,据说是灭门种,仇家是严非锡。他双眼通红,极易辨认。“
“红眼?”倪砚皱起眉头,又道,“掌门受了伤,是该好生疗养,可事关重大,不得不冒犯打扰。”
沈庸辞是青城掌门,身份尊贵,倪砚自是礼貌周到,只怕怠慢。
沈庸辞摇头道:“倪先生不用担心,我这点伤不碍事,还有什么疑问尽管问就是。”又道,“共议堂只有我一个侥幸逃出,自然身处嫌疑之地,可谋害其他家掌门,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倪砚忙打躬作揖道:“掌门言重了,小人怎敢怀疑掌门。”
沈庸辞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事发至今,倪砚早已问了许久,然而沈庸辞所知也极为有限。虽说彭小丐形迹可疑,但共议堂怎么会发生爆炸,炸药是哪来的,如何瞒过昆仑宫这重重关卡带入?彭小丐与那名杨衍又是怎么混进昆仑宫而没人发现?埋设炸药绝非易事,就在昆仑宫里头,怎么办到的?
倪砚想来想去,只能猜测宫内定有内奸,但如何办到却实在不明白。至于沈庸辞,如他所言,杀害八大家掌门对他有什么益处?何况他自己尚且险些丧生。
除了微乎其微的救人希望,倪砚不知该如何是好。
“胡沟镇还有几位掌门带来的人马,是不是该派人通知?”沈庸辞问道,“也小心别让奸细趁乱溜了出去。”
倪砚心中不安,一时不知怎么处置,只得道:“我这就派人通知。沈掌门好生歇息。”说完便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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