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知道你是坏蛋,你别想害人!”
“我没想害人。”明不详道,“我只想见佛。你能帮我见到佛吗?”
这话李景风已是第二次听说了,至今也不理解含意。过了会,李景风道:“你刚才说我没执念,没有坏念头,那是错的。我脑海里有一百一千一万个坏念头,只是我知道我不能做。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我不能做,无论我多想。”
“你怎么办到的?”明不详问,“我想知道。”
“不能做的事自然而然就不能做。”李景风道,“这不需要怎样才能办到,只要知道這道理。”
明不详默然不语,过了好一会才道:“我不想他们去救人,但他们还是要去,连杨兄弟都愿意去,我觉得他们会后悔。”他道,“你照顾好自己,我可能帮不了这么多人。”
李景风又是愕然,明不详说要保护他时,他竟有些感动。
这人到底……
“如果你们都死了……”明不详想了想,道,“那很可惜。或者说,我会失望。”
“这算不算你的执着?”李景风终于逮着机会,可能是绝无仅有的一次机会,去调侃明不详。
明不详再度停下脚步,望向李景风,那从无波动的眼神,在这一瞬之间,短到连李景风目力之好也无法察觉的一瞬间,緊縮了一點點。
杨衍见他们在后面窃窃私语,卻沒爭執鬥毆。心想:“看来景风与明兄弟相谈甚欢,说不定能化消误会,那就好了。”
※ ※ ※
这条通道比想象中更长,也更复杂,齐子慷有些懊恼。眼前出现的岔路之多,简直让他绕晕了头,尤其领路的还是那个有脑却几乎从来不用的诸葛焉。
“操他娘的,这么多岔路!明教的人吃撑了?!”诸葛焉气得破口大骂。
“诸葛掌门,冷静。”李玄燹道,“若是有埋伏,你这样喊叫,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