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我爹给逮住,几巴掌打掉了半边牙齿。我爹本要杀了他,彭家掌门族长都出面,连前帮主都来说情,我爹还是要杀他。”
“当时我就想,如果爹你真要杀,怎么不等他糟蹋完了姑娘再抓,落个实证?人家都说彭老丐聪明世故,我瞧着只是不讲究。”
“我问了,他说,那可是好好一个闺女,凭什么让他糟蹋?”
“最后臭狼还是被保下来了,被关在彭家十年。我爹刚封刀时,神智还清楚,时不时往彭家走动,看那头臭狼有没有安分些,我就想,爹,你派个人盯着不就行了?”
“爹用的都是笨办法。我接任总舵,日日勤批公文,自认明察秋毫,事事妥贴,管的大事比我爹多,江西也日渐兴旺。可人家还是说彭小丐不如彭老丐,说是老虎生出豹子,跑得快,可爪牙不利索。”
“我不服气……”彭小丐道,“可等到爹糊涂了,那臭狼日渐猖狂,接连娶了小妾。一开始他还怕着我,我也时常关注,我知道他是逼娶,可没人报案。我知道那是臭狼使了手段,他没犯规矩,我又找不着证据。他小妾一个接一个死,只说是病死,只说偷窃被抓,又说偷人上家法。他当上彭家掌门,有人替他善后,这几年又有徐放歌撑腰,更是无法无天。江西事务忙,我也没空管,只是警告他,让他收敛些。” “要是我爹还在,只怕早不管什么规矩,想方设法先弄死臭狼了。他常说,九大家的规矩就是分着吃人,你要是从吃人的那边看过去,吃这一小口没什么,可你要是从被吃的那边看过去,每一张嘴都是血淋淋的。”
彭小丐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道理,做人不能没有半点血性。”
杨衍听他说起彭老丐的往事,不由神伤,对九大家的怨毒更是被勾起,于是道:“既然爷爷都说九大家都是吃人的怪物,天叔更不该管这事!”
“你说,若是我爹在,他管是不管?”彭小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