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齐子慷见他身上压的重物,确实不是自己这几名伤者能搬动。不只徐放歌,玄虚老道和唐绝艳两人也离开不得。
“本座左腿骨折,只怕也无法走动。”觉空说着掀起僧袍下摆。只见他左小腿上血肉淋漓,一截森森白骨竟穿透小腿突了出来,莫怪他会端坐不动。这样的伤势,加上中毒,他说话时仍中气十足,威严不减,齐子慷不禁佩服起来。
“李掌门呢?”齐子慷问道,“你还好吗?”
“本座无事。”李玄燹道,“只是有些头晕。”
齐子慷这才发觉,李玄燹后颈流着一摊血,料是头部遭到重击,借着坐在觉空身前,被觉空遮掩住。
她与觉空互相遮掩伤势,她遮住觉空的脚伤,觉空掩饰她头上伤口,所有人当中,唯有她两人姿态最为端正,示有余而隐不足,这是提防。直到现在,两人才稍稍放下戒心,说出伤情。
诸葛焉又道:“既然有路,那还不快找?”
“还不成。”齐子慷拿着火折,沿着墙边摸索,一边道,“对方能埋炸药,就表示有路通往这,指不定还有埋伏。我们现在中毒受伤,功力大打折扣,轻举妄动太过凶险。”
严非锡冷冷道:“诸葛掌门,你冷静一些,听二爷的。”
诸葛焉冷哼一声:“老严,你要是怕就躲在我后面,我一定保你周全!”
严非锡却不回话。齐子慷摸到一处细缝,心中一动,低下头来,果然看见一道缝,伸手轻轻敲了敲,道:“是这吗?”
诸葛焉大步向前,道:“管他是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说完伸手一推,墙壁晃了一下。是座砖砌的隐门,有些沉重。那隐门被爆炸波及变形,上下沿卡着,诸葛焉无法推开,却是喜道:“就是这了!”说着双掌运力。
齐子慷连忙大喊:“别急啊!”却是喊之不及。诸葛焉功力原本深厚,又正当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