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焉搬了搬横梁,也觉沉重,弯下腰,将横梁扛在肩头,吸了口气。
齐子慷忙道:“先别搬!”
诸葛焉却不理他,猛地起身,将横梁扛起。
齐子慷道:“我左手还压在下面!”
诸葛焉听他这样说,松下劲来,埋怨道:“怎不早说?白费我力气!”
齐子慷苦笑道:“就叫你先别搬了。”
诸葛焉将齐子慷左手上的重物推开,齐子慷松了松左肩,觉得稍有知觉,于是道:“行了。”双手聚力。诸葛焉重将横梁扛上肩,猛喝一声,将横梁扛起,齐子慷左手猛力一抽,着地滚开。
这一滚,滚得全身疼痛,齐子慷扯了扯棉袄,遮盖住插入腰间的木刺,站起身来。
诸葛焉放下横梁,气喘吁吁,大声道:“还有谁要帮忙的?”
唐绝艳道:“诸葛掌门,你中了毒,省点力气。”
诸葛焉冷哼一声道:“这种小玩意,我还不放在眼里!”
齐子慷知道诸葛焉最爱面子,爱逞强。这毒物能影响自己,诸葛焉就断不可能不受影响,于是道:“诸葛掌门,你功力深厚,呆会仰仗你的地方还多着。先歇会,别浪费气力。”
诸葛焉听他这样说,一屁股坐在横梁上,不住喘息。齐子慷见他休息,取了怀中火折点燃。
不一会,又亮起两处火折。觉空坐在瓦砾堆上,他身材高大,几乎要顶到屋顶,右手软软垂下,显是骨折,满脸擦伤,腰间也都是血。李玄燹盘坐在他脚边,也是满脸脏灰,捻着火折子,看着却无大碍。这两人一高一低,像极了金刚护持观音模样,齐子慷心想:“李掌门的武功肯定不如觉空首座,怎么他两人靠得这般近,觉空首座伤得却比李掌门更重?”
另一处火光却是徐放歌,只见他双腿被压在瓦砾堆下,嘴角流血,背部还插着一根尖木,上半身却是无恙,这才能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