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
只见李景风伸足在洞口四周踹了几下,将周围秽物清理干净,又将洞口弄得稍大些,把脚伸入洞中,双手攀着地面,一跃而下。
明不详道:“杨兄弟,帮个忙。”说着走向倒在地上的铁剑银卫,杨衍快步跟上。明不详挑了个被他打昏的银卫,褪去衣裤,杨衍以为明不详是替李景风找替换衣裤,心想:“明兄弟也是细心人,真不知李兄弟跟他的误会几时能化消。”于是道:“多拿几件,指不定用得上。”
明不详轻轻“嗯”了一声,道:“我也这样想。”
那些尸体多半浑身是血,衣服又有破损,穿上只怕更招人怀疑。没死的铁卫多半逃逸,只有几个被李景风与明不详打昏的银卫还有干净衣裤,两人赶忙脱了他们的棉袄跟裤子,收拾了四套衣裤。
只听李景风喊道:“快下来!”杨衍学着李景风纵身跳下,脚下踩到什么软软的事物,鼻中闻得一股恶臭,知道这一跳,踩了个万两黄金,连忙退开,却又绊到一个木桶,原来是掉落洞中的粪桶。
他伸手接过明不详递来的衣裤,明不详和彭小丐也陆续下来。杨衍借着洞口处的微光环顾四周,原来这洞穴底下竟是一处通道,一端是死路,另一头不知通往哪里,料是传闻中的密道,也不知李景风怎会从这密道中走来,又是怎么找着自己的?
李景风点了火折子,道:“跟我来。”径自往前走去。那通道高约六七尺,伸手便能摸着顶端泥土,六尺宽,两人并肩便有些拘束。杨衍怕李景风又与明不详争执,跟在他身后,彭小丐压后以防追兵。
火折子的光线昏暗,杨衍扶着墙壁前进,幸好两侧狭窄,也不怕走岔了路,只是空气不流通,不免觉得气闷,问道:“景风,你要不要先换衣服?”
李景风摇摇头道:“前面有个地方宽敞些,我在那里换就好。”又问,“杨兄弟,你看得见路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