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点苍的盟友」这个身份。当下她只是默不作声,可也在盘算,到底点苍的盟友当中,是谁背叛了?
齐子慷看出了这姑娘百转千折的心思,既感叹着冷面后继有人,又遗憾今天若是诸葛然在这,就算想不出办法,也不会像诸葛焉这般大呼小叫,纯发脾气。
「不若改日重选?」李玄燹道。
这是对衡山最有利的方式,诸葛焉再笨也不会答应,大声道:「就今日!」
觉空冷冷道:「诸葛掌门,这里是昆仑宫,二爷还是盟主。」
齐子慷一时拿不定主意。
只听沈庸辞道:「诸位,抱歉,沈某有些不舒服,且到门外透透气。」又道,「诸位,与其争执,不如大家静下心来,冷静想想,再作打算。」
齐子慷道:「沈掌门请。」又道,「几位掌门,再想个办法吧。」
沈庸辞推开门,站在门外大口吸气。殿内,只听徐放歌道:「严掌门,你是支持唐门的吗?」
严非锡冷冷道:「徐帮主觉得是我没投票?」
徐放歌沉吟道:「严掌门与唐门有杀子之仇……」
诸葛焉大怒道:「老严,真是你?!」
严非锡冷冷道:「诸葛掌门,华山点苍交好多年,你现今怀疑起我来,岂不可笑?」
齐子慷道:「这样吧,我派人拿纸来,我们再投两次,如果三次都是一样的结果,那就改日再议。」
他说完,转过头去,屋外的沈庸辞正望向门内,两人对上眼。
他听到震耳欲聋的声响,还没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便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如同跌进了深渊里。无数重物往自己身上扑面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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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杨衍万万想不到的情境,整座共议堂就这样夷为平地。
彭小丐低声道:「快走!快!」
杨衍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