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寒暄了几句,齐子慷忽地问道:「这次昆仑共议,不知唐门属意谁当盟主?」
这一句别有所指,盟主向来是东西两边六个较大的门派轮换,这一次诸葛然故意打破规矩,这才有了角逐。齐子慷挑起这个话头,自然是暗示这次盟主之选不比往常。
「还有得选?不是跑个过场而已?」唐绝艳咯咯笑道,「要不是唐门没出过盟主,我也想试试呢。」
这话里一层意思就是照着老规矩,那当然该由衡山接任。
「那也未必。」齐子慷微笑道,「昆仑共议的规矩是推举,不是轮流,有了变动,兴许有一天就是唐门当盟主了。」
唐绝艳笑道:「唐门还是太婆管事,我就听她的话来走个过场,要是自作主张,太婆的手段二爷是知道的。」
齐子慷摇头道:「冷面夫人不喜欢拿不住主意的人,定是信得过堂主,才会把大事交给你。」
唐绝艳道:「小女子年纪轻,哪有什么本事,能替太婆做主?」
齐子慷正色道:「年纪轻轻就当上堂主,若不是有本事,冷面夫人能赏识?」
唐绝艳咯咯笑道:「也只有二爷这样抬举我了。常有人瞧我年纪小,哄着我开心呢。」
两人这番明来暗去,讲到这,这出戏算是唱完了。崆峒拿不出什么有利条件跟唐门交换,再说,铁剑银卫若能出甘肃,第一个受震动的便是唐门。对于说服唐门这票,齐子慷本无把握,也就试探试探,只是这姑娘进退得体,绵里藏针,又是推托,又是不着声色地奚落自己,这才二十岁,莫怪冷面属意她当接班人,再过个几年,又是第二个冷面夫人。
送走了唐绝艳,齐子慷又把这事琢磨了一番。是有些棘手。唐门不从,玄虚那人虽然颠三倒四,却是难以说动;青城那边,正是沈庸辞派了儿子去稳固唐门跟武当两派;少林……觉空,若说谁最不愿点苍当这届盟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