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既喜于山上那人引开了二爷的注意力,又替明不详担心。这昆仑宫守卫森严,连天叔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回来,那人若真是明兄弟,即便他本领高超,可真有方法混进来?
又想:“明日严非锡上山,若是来见齐子慷,他认得我,必然被看破,该怎么办好?”可若是向齐子慷请辞,不说对方是否起疑,不能就近监视严非锡,终究担心错漏机会。
杨衍正自两难,齐子慷见他想得入神,问道:“想什么呢?”
杨衍忙道:“对不住,走神了。二爷,这箱东西搬哪去?”
齐子慷让安启玄下去安排人手,抱起一个木盒,道:“跟我来。”
杨衍搬着一箱书本,沈甸甸的,约有四五十斤重,跟在齐子慷后头往后院方向走去。两人在廊檐下左拐,杨衍在昆仑宫不能四处乱走,这还是第一次来到昆仑殿后方。
他闻到一股浓重的木漆味,父亲杨正德生前是名木匠,那是他打小习惯,极为熟悉的味道,不由得心中一阵激动,转头望去,这才发现原来在昆仑殿正后方还有一间小殿,牌匾上书“天下共议”四个大字,几名银卫正在油漆。
他想起家人,不由得怔征望着那块牌匾。
“昆仑共议,就是大伙分着吃人肉。”他想起彭老丐说过的话,心想,这里就是他们吃人肉的地方?
等他回过神来,齐子慷早离了他三四丈远,他连忙快步跟上。
杨衍跟着齐子慷走过长廊,又拐了两道弯,见廊檐下站着两排银卫,左右各十人,整整齐齐。看这周延模样,杨衍料是齐子慷寝居,果然来到间比书房大了数倍有余的厅堂,杨衍照着齐子慷吩咐将东西放下。
“你刚才经过共议堂时愣了会,又怎么了?”齐子慷问道。
杨衍听他问起,道:“我瞧那些人漆工差得很。” 齐子慷笑道:“你还会漆工?”
杨衍低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