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的这番话, 如同一道狠厉的劲风, 冲击着他那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韩楚下意识地握紧剑柄，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片惨白之色。

他满心皆是困惑, 犹如一团乱麻，剪不断, 理还乱。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真相确实已然明了，可韩楚的心中，却仿佛压着千钧重石, 沉甸甸的, 令他实在狠不下心来动手。

这份纠结，在他心底疯狂翻涌，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牙关紧咬, 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我韩楚这辈子, 最厌恶的便是欠别人人情。你救过我的性命, 我又怎会是那种忘恩负义之徒！”

焦煜听闻此言，先是一愣。

救韩楚？

自己何时救过他……

刹那间，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心中一惊，莫不是方才自己被魔气击中，韩楚误以为那是自己替他挡下的致命一击？

“我不是……”焦煜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可话刚出口，便被韩楚一声怒喝打断。

“闭嘴，把眼睛闭上！”

韩楚实在不愿再听焦煜开口讲话。

焦煜索性便不再言语，乖乖闭上了嘴。

此时，一旁的全文宣默默地将手从天水剑的剑柄上缓缓挪开。

方才，在那紧张氛围之中，他时刻处于戒备状态。

他心里清楚，倘若韩楚真的不顾一切对焦煜出手，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韩楚将落雪剑收进了储物戒中，而后再次盘膝而坐。

焦煜此刻实在摸不透韩楚究竟窥探到了多少自己的记忆。

为了以防万一，他赶紧封锁了自己的记忆，绝不让韩楚再有机会继续探寻。

实际上，韩楚目前仅仅知道焦煜最初下药的那段记忆，至于之后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