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上,略显狼狈,目光却依然灼灼逼人,“原来你筹划的事和沈陌有关。”
谢青黛的底气突然被抽离。
可还没等到她说出什么,沈映就不再看她,目光转向被挟持着站立在面前的褚颢昀。
沈映看着他,眼眸柔得仿佛要溺出水来,“我说过,我会在合适的时机把千年前的真相告诉你。”
“要说,也该由我来说。”
—
一千年前,景国郊外。 马车里沉香氤氲,在空中勾勒出清晰浅淡的纹路,少年帝王高坐车架之上,面沉如水,静静地盯着面前的侍卫们刨坑。
“沈映,你这个狗东西!”
刨地的侍卫和侍奉的宫人们都是聋哑之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却能看见这指着天子辱骂之人的脸——
那是前朝已故的废太子,沈陌。
所有人都恨不得自戳双目,权当从来没在这世间活过。
“你抢了我的皇位,还把我的母后软禁在宫里,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心,你这个宫女生的贱种!你怎么就没死在冷宫里!”
骂的是一句比一句难听,沈映揉了揉耳朵,气定神闲地走下马车。
沈陌被五花大绑地押着跪在地上,而现在,就是跪在沈映面前。
只见沈映身穿黑底金线的龙袍,头戴琉璃冠冕,只走过来这几步,就步履从容,气质雍然,他站定在沈陌面前,居高临下地说:“兄长如今底气十足,不就是认定了这京郊地下的祭坛,还能再找帮你换一次命吗?”
沈陌瞳孔骤缩,瞪大眼睛盯着他,整个人惊愕到了极点,“你……你……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你们的筹谋是吗?”
沈映一笑起来就眉眼弯弯,分明是这世间最柔情似水的神情,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每次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是要见血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