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在场的宾客已经没有不信的理由了,纷纷议论着,对其余的藏品也指指点点。
明梵林只觉晴天霹雳,天都塌了,愣了好久才低声暗骂一句,“……哪个傻比把考古研究院的主任放进来了?”
还没等他骂完,沈映就又上前了一步,压低声音说:“我再看看你这个……禹国的宣竹抱月瓶,这个材质……”
“等一下等一下,你先别说了!”明梵林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出言阻拦,“你不就是想把所有藏品全买了吗?一个亿,你全带走!”
沈映愣了一瞬。
“十三件私人珍藏版本的古董,加起来才一个亿?”沈映声音很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揶揄着,“明老板,你心挺黑啊。”
“哪有哪有,一般般吧!”
“您谦虚您谦虚。”
“……”
眼见着这两人的交易都要达成了,谢青黛立刻破口大骂了起来,“明梵林,别忘了,当初你在国外的商路是谁给你打通的。”
“您……”
明梵林看着谢青黛,满脸痛苦和纠结。
“还有您……”
明梵林又看向沈映,生怕他再说出哪个是假的,再把自己的忠实客户全都骗走。
纠结了半天,明梵林反复搓脸,最终试探性地问:“要不您二位,一人一半?”
“不、行。”
这句是沈映和谢青黛一起说的,话声几乎重迭。
但大家说到底都是商人,有一个道理他们都知道。
曾经的恩情,是比不上眼前的利益的。
眼见明梵林目光躲闪,明摆着是要反水,谢青黛当机立断,斜目瞥了谢璃一眼,声音冷冽地说道:“谢璃,到你戴罪立功的时候了。” 谢璃面无表情举起对讲机,说了句行动。
下一刻,展览厅的三扇大门全部被打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