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尧——”
褚颢昀心头一震,燥热难抑。
他本来还立场坚定的站着,可透过落地窗的倒影,他看见沈映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小心!”褚颢昀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他捞到床上。
也就是这么一捞,沈映就像膏药一样贴了上来,褚颢昀怎么都走不脱。
“为什么要走?”沈映死死攥着他的手,目光迷离,“我好想你,阿尧,我想了你很多年,我要你,我只要你。”
他的手很不老实,从褚颢昀的手上游离到锁骨,而后,用力一拽!
“沈映,不行。”褚颢昀慌张地捂住他的手,两只手在胸前重合,温热相递。
沈映就这样捂着他的心脏处,恍惚笑道:“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怎么都捂不热。”
“不是捂不热。”褚颢昀声音颤抖,“是你现在喝醉了,你没有意识,这对你不公平。”
“不公平?”
沈映忽然发力,狠厉地撕开他贴身的衬衫,“你敢先死,还是死在我面前,本来就是对我不公平,你要赔我。”
褚颢昀静静地盯着他。 呼吸交织间,一只手突然捏住沈映的后颈,猛得将他压向褚颢昀,两条朱红紧紧相贴,撞出一声轻吟。
褚颢昀脑中一片混沌,只余下耳边沈映的阵阵轻声。
他微微抬眸,撞进沈映泛着水光又一片茫然的眼睛里,再往下是因为刚刚的撞击而变得绯红的饱满的唇。
褚颢昀终于再也没什么理智可言,阴着脸色、颤抖着狠狠覆了上去。
两世的爱意交织在这一个点上。
套房内灯光昏暗,玫瑰香熏浓烈,就中鸳鸯卷红浪,莺尾花正悄然绽放。
—
醒来的时候,沈映迷茫地看了半晌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猛然起身把衣服捞过来。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