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上交的。”
魏雁行就是再傻也能反应过来,“你们……早就设计好了要抢剑?”
“不是我们设计,是你自己脑子不好使。”沈映慢悠悠地说,“这种调虎离山的小小小点子,几百年前,几千年前就过时了,现在流行的是将计就计,好好学学,活到老学到老。”
“你……你……!”魏雁行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喘了半天,他的目光又落回到展柜里的官印上,周身气压骤然降低,如同盯上了猎物的野兽。
果然,下一秒这只野兽就起了势,不管不顾地俯冲向展柜。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本来视死如归捍卫展柜的沈映,却在他靠近的时候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
等魏雁行意识到又要上当的时候,手已经躲不过惯性,砸开了玻璃展柜。
噼里叭啦噼里叭啦的,褚颢昀把古剑扔给沈映,喜笑颜开地小跑过去,哦哒一脚踹开魏雁行,几下就抢回了龟印。
“这叫除暴安良,职责所在,回去补个手续就行了。”褚颢昀对他一挑眉,“比你那八十!八十!强多了。”
沈映轻轻一笑。
方才短暂的分开之前,沈映就已经递话过去,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出。
“啊啊啊啊啊!”魏雁行短暂地失去了语言功能,宛若丧尸,“无耻!卑鄙!啊!”
褚颢昀一脚就把他踹了出去。
他挨了一脚身形不稳,仓皇后退了好几步,便在此时,又有一道黑影闪过,自身后接住了他,让他定住身形。 “谢璃。”褚颢昀眯了眯眼。
“叛徒!”魏雁行活像是狂犬病发作,见谁咬谁,“你还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谢璃松开手,冷冷地说道:“都是为他做事的人,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魏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