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个几天,把印鉴借走,再研究谢家要做什么。”
褚颢昀挑了挑眉,“第二个办法呢?”
“第二个办法。”沈映夸张地比了个抡大锤的造型,“我八十!八十!八十!我砸烂它,我学那个武功高强的中二剑客,八十!八十!就来个先斩后奏,先把正事办完,然后就回去让主任分尸泄愤!”
褚颢昀:“……”
骨折了还能犯病,狂犬病毒还是太顽固了。
好在警官理智尚存,端起双臂,淡定从容地评价道:“看来我是时候调去干狱警了,将来一定多给你发一卷手纸,行使男朋友的特权。”
“……”
沈映愣了一会儿,才道:“谢谢您。”
褚颢昀客气地说:“不客气。”
轰隆——
不等沈映说话,他们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倒塌声,就像无数巨石砸向地面一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紧接着是县衙深处游客们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叫声此起彼伏,扣人心弦,现场登时陷入到大片混乱中。
沈映和褚颢昀所在的县衙门口开始有游客向外逃,褚颢昀费劲巴力地拦住了一个出逃的游客,快速地问:“麻烦问一下,前面怎么了?”
那游客活见鬼了一样,指着后面,颤抖着说:“监狱那边有个人,看着看着突然进到警戒线里面,用手把石头墙砸出了一个大洞,像鬼似的可吓人了,你们也快跑吧!”
“用手砸石头墙,还砸出了个洞?”褚颢昀惊呆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那些没有痛觉的物种干的。
他刚想追过去,却又犹豫着回头看向沈映,“这里太危险了,又有谢家的死士在,我先送你出去。” “不行!文物重要。”沈映坚定地看着他,“你现在就去。”
“…颢昀懂得他的心思,也不再犹豫,拔腿就往县衙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