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絮絮叨叨地讲了一路的渝陵历史,褚颢昀从小听文科课就头疼,现在左耳听右耳出,正殷勤地给沈映当枕头用。
而沈映则听到谢家就犯恶心,听着听着就晕车了。
一直到目的地,沈映才被叫醒,晕乎乎地走到了检票口。
检票、过闸机、入景点……沈映用仅存的健康手伸了个懒腰,站到古县衙的入口处,轻声说:“在谢恩隆官拜宰相之后,这座县衙就跟着荒废,但谢家传承了百年,每一代后人都会出重金修缮这座县衙,以至于留存到了千年后的今天,我早该想到这里有问题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
“让一让!让让!”
“别挡路啊!”
褚颢昀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好几波人撞开了,好容易回到沈映身边,就对他瘫了摊手,“现在问题是游客太多了,我们想在这里找东西是难上加难。”
“那就不找了。”沈映笑意盈盈,向门口歪了一下头,“走走走,旅游去,那边有导游讲解,蹭一个去。”
“你,蹭导游?”褚颢昀狐疑地看着他,似乎在怀疑某人的大学文凭是不是买来的。
沈映却异常坦荡,拉着他飞奔向导游,跟着旅游团进了正厅。
县衙的正厅挑高近六米,高大气派,沈映毫无心理负担地走进去,就看到门边的展柜里正放着一个铜制的印章,印章旁正放着一张纸,记录印出来的朱红色图样。
一对小情侣正围在展柜旁边,男孩好奇地问:“这印章怎么是个大乌龟,看着好low啊,印出来的字也歪歪扭扭的,天吶,这种九品芝麻官的县衙也配收钱,太低端了,这破地方到底有什么可逛的。”
“啊!”沈映接受不了他随随便便侮辱文物,当即凑上去看,“忍不了了。”
只见这官印是方柱形橛扭式样,上方手握处做成了憨态的乌龟形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