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禹国国手宋祁涯的绝笔之作,碧水山青图,起拍价五十万元。”
看官们相继举牌,短短几分钟就已经炒到了三百万。
褚颢昀侧目看向沈映,无声地挑了挑眉。沈映撂下图册,轻轻摇头:“纸和颜料不是一个年代的,假货。”
“第二件,越山官窑瓷瓶。”
“假货。”
“第三件,江山社稷刺绣图。”
“假的,两千年前的绣品不可能这么完好。”
“第四件……”
“假货,一眼假。”
“……”
一连流过十余件拍品,不出意外都是现代工艺品。
沈映上辈子吃的用的都是全天下最好的,见过最好的,自然也能分出好坏。
褚颢昀疑惑地问:“既然全是假货,他们为什么还要用玉牌筛选客人?”
沈映盈盈笑道:“玉牌可不仅是筛选有眼光的。对于你这种大富豪,他们肯定要求你有眼力,能买得起天价的真品,而对于那些不算太有钱的,主办方希望他们没眼光,能花高价消耗假货。”
“这也太黑了。”伟大的大资本家褚颢昀同志挤出这么一句跨越阶层的话来。
“还是假。”沈映瞄了一眼新上的拍品,又说回刚才的话题,“不黑也不能做地下的生意。”
就这样又过了几件,还是没有真货,沈映几乎放弃了,慵懒地靠向座椅靠背。
直到看见下一件拍品,沈映不由坐直了身子,目光也直了。
那是一张古琴。
怎么会是这张琴?!
沈映急忙翻开拍品图册,便见最后一页上,古琴通体黝黑,琴腹墨书“景国永安元年”,历经千年仍然漆亮如新,是集天下工匠之大成的御用之物,媲美国宝。
主持人解释道:“这是本场最后一件拍品,是景昭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