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芷看了一眼站在棺椁边的沈映,虽是现代人的装扮,却仍然难掩他的风华绝代。
“可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什么?”褚颢昀没听清她自言自语般的嘟囔。
谢芷提高音量,郑重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怎么穿越到现代的,但是褚警官,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你也死过一次了,刚才你还教育我不要困于过去,怎么你自己就当局者迷了?”
褚颢昀眉头狠狠地拧在了一起,英明神武的大将军怎样都想不到,有这么一天,他竟然能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说教起感情的问题了。
谢芷又道:“从见面到现在,您始终有隐瞒,你也有错。褚警官,反正他只是沈主任,又不是沈时熙那个大魔头,你为什么就不能敞开心扉,去接触这个全新的沈映?”
“……”
突然没声了。
谢芷轻咳了两声,心道该不会是用力过猛,要把褚颢昀吓跑了吧?
正当她战战兢兢,决定背上荆棘牌的键盘去找沈映请罪的时候,齐景铭那边已经开出一口空棺,当即疯癫大喊:“真的和扫描结果一模一样是空的,只有这些写不了几个字的竹简,我的天啊!景昭帝是疯子吗,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陵修到云阳,又陵中无骨,他到底要干什么啊!他要卖棺材吗!”
沈映死死地盯着那几卷竹简,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坏了,怎么忘了这些鬼东西。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勤勤恳恳的小研究员谢芷同学已经戴好手套,拿出其中一卷,扯着嗓门读出那鬼东西——
“只见那风流小皇帝的腿正……”意识到自己念出什么的谢芷惊慌抬头,竹简一下飞了出去,“我靠靠靠,这是啥啊!!”
所有人:“……?”
现在沈映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抱着这些鬼东西躺进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