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去当肉盾,你忘了吗?最初的斩月可不会这样吧,仔细想想啊是非道君,忘川渡劫之后,你效忠的还是原来那个人么!”
“是与不是……你分得清?!”
是非咬牙大喝,祭出了方圆弈台。不过此物被损毁太多次,已经无法单独使用了,必须配合玄天炉。
白翎奇怪道:“我当然分得清啊,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变了个人,被旧河郡的石像冒名顶替了,你分不清?”
白翎见玄天炉出现,止往话头,稍稍皱眉。
出乎他意料,刚才已经把积蓄的所有力量转移给是非了,此人依然能苟延残喘——境界到达大乘期后,是非的外表仿佛稚童,尚有自控之力。
可惜了,只差一点!
差一点,就可以把是非变成无法自主的婴儿了。然而,是非发现修为暴涨之后,犯下了修此道者的通病。
许多以前由于境界差距算不了的事,现在都可以卜算,他当即要一睹为快,预知后事如何!
玄天炉吐出密密麻麻的符篆,強化方圆弈台。
晶莹的命线像触须一般,从是非的指尖伸出,试图拽住自翎,对他的结局一探究竟。
是非的境界迈入大乘,命线居然成了实质,如同抽打陀骡的鞭子,约束万物沿着既定的路途运转演变。
自翎发动“神行术”,闪避之余,不禁想起了在太徵心境中经历的旧事。
那时的是非为他与裴响算命,浑身摸爬滚打染出来的市井气,对谁都察言观色,笑脸相迎,即便位列三圣,仍将姿态放得极低。
若说展月非斩月是换人的缘故,是非又因何与从前判若两人呢?
白翎出神之际,不慎被命线划开了胸襟。怀中的芥子袋掉出来,登时被命线扎破。
白翎呼吸一滞,伸手欲捞,又被缠上。他不得不闪开,不料益善盂明晃晃地飞出袋口,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