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装着丹药的玉瓶哗啦啦滚了满地,她找到其中一瓶特别的,是她终于敢用自己冠名的仙丹——
可是医修的医术再高明,也救不活一个死人了。
徐景苦笑了一下,想说“不可能吧”,怎么都说不出口。他看看大师姐,又看看满脸泪的田漪,最后看向顾怜——
徐景说:“梦微道君,你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办法……?梦微道君!”
顾怜远远地站在人群外。
他满面空洞,竟显得有些恐惧,不知想起了什么,仿佛欲转身就逃。 此时修为和资历最高的人,非他莫属。诸葛悟看向他,林暗也看向他。还有几个他根本没上过心的小辈们,一个个转头看他,却没有人说话。
唯有裴响不看他。
还有白翎,再也不会看他。
黑衣剑修深深俯首,将脸贴在师兄的颊边。一滴一滴的闪烁滴落,倏忽不见。
可是白衣青年的神色宁静,好像只是睡着了。这次,他什么都没有说。
师弟生命里的星辰,安静地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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涓涓的水流声在耳畔响起,伴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冷清。
一阵难言的幽香浸透了全身。
这香气无比陌生,似乎是魂灵燃烧后的烟气,又似淋过雨后,纸钱的灰烬。
水声确实混合着雨声。
天在下雨,淅淅沥沥不停。细密的雨水融入水面,形成了一层恒久的模糊,旷世愁绪皆结于此,当中一缕孤魂,顺流而下。
两岸有许多魂魄在雨中跋涉,赶着去过奈何桥,喝孟婆汤,转世新生。
没有哪个鬼注意到了忘川里的那个。即便在泼墨似的寒夜、凝血似的彼岸花间,那一抹白分外醒目。
在阳间是温暖明亮的白色,到了阴间,也被染上了一层凄迷幻影。
这一缕魂不知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