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知道是谁建的?”
黎鸣边一步一个脚印地跟上卡琳娜,边好奇问道。
“我不清楚。”卡琳娜没有回头。
她语气有些犹豫地说道:“我的国家?肯定参加了,但到底有多少其他国家?参与了,我就不知道了。”
“说真的——”卡琳娜言之凿凿道,“地点选在南极这个提案,绝对?不可?能是美国提的。”
这是快要恼羞成怒了吗?
黎鸣听后哭笑不得:“……那?从谁那?里知道这个研究基地的?”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
卡琳娜惆怅地仰天长望:“美国在灾变中期遭遇过一个以精神污染为攻击手?段的失落者。他的污染主要通过文字传播,缺乏防卫手?段的我们根本没办法应对?,加上他本人还专门针对?政府要员,导致当时的政府高层被迫轮换了一波。”
“再加上灾变初期的大筛选,政府高层在4年内换血了两遍。很多关键文件就是在这期间?遗失的。”
卡琳娜对?此遗憾地耸肩道:
“要不是如今的政府坚持复原文件,我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黎鸣沉默。
这听上去可?真是一段艰难的岁月。黎鸣清晰地认知到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在他的国家?遭受灾变的巨变时,其他国家?也在经历相同的磨难。
灾变之下,众生平等。
在太阳落山前,两人终于走到了那?座传说中的研究基地。长达10余年的放置,使得基地几乎被覆雪掩埋,被冰霜冻结。
他们几乎是跟着导航绕了三圈,才终于发现脚下的冻土就是基地。
“看来是没办法从正?门进去的。”
身穿防寒服的黎鸣蹲下身,用冻红的手?指擦拭了下脚边的冰层。一座雄伟高大的基地轮廓隐约浮现于冰层之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