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也不敢诊断呢!”
李寒霜看了他?一眼,对老草笑?道:“这孩子说话倒是伶俐。”
老草笑?了两下,古铜色的脸上微微发红,表情里带着一种控制不住的自豪骄傲,又习惯性用谦虚的语气说:“这孩子年?纪小,您别夸他?!夸多了他?就飘上天了!”
旁边的邻人打趣说:“是他?要飘上天还是你?你要是有尾巴,只怕马上就能翘上去!你还说孩子呢!”
其他?人治好了病,人逢喜事精神爽,也跟着笑?着说:“小孩子就是要多夸,不然以后,都不知道被人夸是什么滋味儿?,多可怜呢!”
“是啊,是啊!你那孩子又会说话,又能跟着你跑天跑地的,多好一孩子!怎么能不夸呢?”
院子里的气氛,其乐融融起来。
众人相?互笑?了一阵。
老草忽然向李寒霜问:“昨天您那个孩子呢?怎么没看见?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呆着可不太安全?。”
李寒霜挑了挑眉,笑?着说:“带来了,在呢。”
老草左右看了看,有点疑惑:“哪里呀?”
“这儿寒霜指了指自己旁边凳子上坐着的那个小孩,看起来三岁左右,圆眼睛圆脸,肤色发白?,像个棉花娃娃,一声不吭。
众人都看向他?,他?眨了眨眼睛,往李寒霜身边靠了靠,一只手拉着李寒霜的衣服,看得出来,他?确实十分亲近李寒霜。
老草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您别开玩笑?!昨天那只是个小婴儿?,今天就变成?孩子了?哪里有长这么快的?我可没见过!”
“之前怪事一茬接着一茬,你们也都见过,现?在看见一个长得快一些?的孩子,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李寒霜微笑?了一下,声音十分平静,如同叙述一个亘古以来的道理,再正常也没有的样子,缓缓说。
众人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