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为了?避免发生什?么事,我们待了?好?一阵子,不过你不用担心, 因为平时就是这?样, 我们谁也不会觉得无聊的, 我们也有做别的事情。”
杨玉树冷笑起来, 他感到荒谬, 望了?一下天空:“我会担心这?个?绝不可能!你不要误会!”
“那?就好?,”李百合神色淡淡说, “你还?有什?么想?问?”
杨玉树皱起眉头, 脸色微微发青,咬牙切齿问:“你说呢?你觉得我,我不应该问吗?”
“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我也都回答了?, 不是吗?”李百合看着他, 脸颊和?平日一样温和?, 但?脸上?的神色平静得有些冷漠。
“那?好?,”杨玉树看着他, “你依然决定要和?李寒霜保持关系是吗?”
“是的,”李百合泰然自若说, “这?很正常吧?从?前就是这?样, 我以为你们在见我的时候就知道,这?么长久之后, 早该接受了?。”
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李百合的瞳孔里印出一点疑惑,好?像他是真的,不能明?白。
杨玉树几乎要气?得浑身发抖, 不得不握紧了?拳头,让自己保持镇定,有时候他实在很羡慕李百合,居然可以在别人气?急败坏的时候,那?么平静,根本不用担心误伤,或者被暴击,就好?像一切和?他无关一样。
杨玉树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静下来,脸上?透出一点悲哀,望着李百合,像一个狼狈的归乡人望着断开的桥:“那?我呢?我算什?么?”
李百合眨了?眨眼,回答道:“你是我的朋友,我的同伴,也可以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你愿意。”
杨玉树听见这?些话冷笑了?一下,紧接着脸上?又被海水一般更加沉重的悲哀所覆盖,向李百合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