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手将人推出几丈远。
对于这人没死一事,迟安显然备受打击,刚处理完魔气,支棱起来的羽毛耷拉下去,焉巴巴地转身一步一步往回走。
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冲屋里喊:“玉师兄,他之前那么对你,你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原谅他!!”
喊完不等施引山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这小子……” ……
数月来,在施引山软磨硬泡的柔情攻势下,玉池微的态度有了极为可观的转变。
倘若不是迟安那臭小子三番五次提起先前他对玉池微说过的话所做的事,引得玉池微心中隐存芥蒂,他早欢欢喜喜抱得美人归。
这日他大清早赶来给玉池微打扫屋子,猝不及防叫一抹冷光晃了眼睛。
伸手摸过去,竟是玉池微原先叫他熔了的沉雁剑鞘。
拿在手里掂了掂,里边还藏着东西。
不由引得施引山好奇心起,口朝下倒过来,一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手札掉了出来。
下意识俯身去拾,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施引山手上动作一顿,停在半道不知是捡还是不捡。
“捡起来。”
好在有人替他做了这个决定。
玉池微不知何时进了屋,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静静盯着他半弯不直的身影。
视死如归一般,施引山深吸一口气,飞速捡起手札,讨好地冲玉池微仰头一笑。
玉池微无动于衷,趁他在塞回剑鞘,装作何事也没发生之前出声制止。
“展开,念。”
虽然从方才起对当下这个情况已有预料,但他还是抱着玉池微会心软的侥幸心理。
此下美梦彻底被打破,施引山笑容僵在脸上,一向势不饶人的嘴支吾起来:
“这……不太好吧?”
企图做最后的拼死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