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保留最后的尊严不再叨扰令他厌烦。
鹿贤仙尊亲口言明迟安仍旧是她孟怀珠的徒弟,其余任何弟子不得以迟安妖一身份心生芥蒂,倘若往后迟安当真闯了祸事,她会亲手处置了他,并愿以死谢罪。
而偏偏就在迟安匆匆从神农司赶回,第一时间来了玉池微的住处拜访,二人叙完旧情当日,施引山又找上门来。
施引山的神情太过幽怨,以至于让玉池微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与迟安在这屋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在他要不顾那只抓在门沿上的手,强行关上时,施引山连忙出声制止,用一种玉池微与他相处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听到过的示弱语气,放软了声音道:
“我,我……我可以进去说么?”
玉池微关门动作不停:“没什么好说的。”
从前施引山耐不下性子听他说些没什么意义的闲话,如今他也没义务发善心来听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废话。
那只能绘制出最复杂符箓的手,纤长白皙,若再不收手,施引山的五根手指当真会被狠狠夹到。
玉池微原以为以施引山的速度,定然能够在木门合上前一瞬收手,没想到这疯子毫无退缩的意思,木门猛地闭上,生生捱了这一下。
难以遏制的闷哼声从喉间溢出,施引山的左手指关节肉眼可见立时红肿起来,没一会儿像五根短粗的胡萝卜,滑稽可怜。 玉池微吓了一跳,下意识松了继续关门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什么?!”
他觉得这人简直太可恶了,认准了他狠不下心的懦弱性子,一上来便要使这样低劣的“苦肉计”手段。
偏生就算他看出他的意图,也没任何办法。
见他退缩,即便痛得额头冒汗,施引山也还是厚颜无耻至极地扬起笑,十分厚颜无耻地说:“我便知你舍不……啊!”
话音未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