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山。
彼时躺在屋内被鹿贤仙尊劈头盖脸一顿骂的迟安心不在焉, 还盼着玉师兄与台戎说完话还能进去陪着他。
台戎询问过玉池微是否要同迟安打过招呼再走, 玉池微摇头拒绝了。
他怕进去再被那眼神看得心软,今夜怕是别想再回去。
…… 回去时, 隋阙正站在他小院里的梨树下。
这人竟是自他走后便一直等候在这儿, 哪也没去。
隋阙虽仍是那样不容侵犯的清高模样,比起以往变了许多。
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隋阙转身望向玉池微, 终年面如止水的脸上挂着极轻极淡的笑意。
凭借翎清仙尊的长相,但凡能表现得多为平易近人些,愿意同他结为道侣的男修女修定然不在少数。
可惜这人就像泡过无数回的茶叶一般,寡淡无味。
“你回来了。”
像极了新婚不久, 独自在家中等候丈夫归来的贤惠妻子。
想到此处, 玉池微整个人扭曲一瞬, 暗自叹了口气。
到底经历许多,他便是再迟钝,也该能猜测出师尊当下是怎么个情况。
可这样是不对的,绝不可行的。
若隋阙当真对他抱有那样的心思, 玉池微宁愿对方对他的好,不过还是有想要将他炼作“炉鼎”的目的。
利用,远比违背世俗,令他感到无比怪异甚至称得上惊悚的情感,更让他容易接受。
玉池微不断说服自己,师尊只是因无涯海的数百年磋磨,误给他披上面纱,一时分不清自己的感情罢了。
或许让他与隋阙一般,也在那寂静无声的空间里待数百年,他的心态说不定也随之转变。
可并没有。
既然师尊没有坦明,那么他装作不知便是。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暗示,玉池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