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相瞒。
那装着殷钟郁魂魄的法器不知叫隋阙安置在何处,师尊没再提及,玉池微也就没再多问。
一切暂时尘埃落定。
只是身边少了个惹人嫌的,迟安身受重伤,至今神智不清。
天蚕宗一行人皆遭到魔尊迫害,弟子们的修行授课暂时停歇,几处大殿都让砸出窟窿,事后只能尽力修补。
近来身边只有隋阙和玉石小人相伴,倒是显得整个天蚕宗凄凉凄清不少。
屋内气氛正沉闷着,忽而传来三下轻柔的敲门声。
“进。”
台戎推门而入,恭恭敬敬朝翎清仙尊行了礼,方才悠悠道来此番来寻的目的。
“迟安师弟此次伤况较为严重,现下虽时有清醒,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昏睡。”
台戎视线在隋阙身上停顿了顿,似乎在犹豫接下来的话是否合礼。
看出他的忧虑,隋阙十分识趣地站起身,捋了捋略起了些褶皱的衣袖,将空间留给两位后辈交谈,自发暂做回避。
抬眸望着隋阙步履沉稳的背影,玉池微心绪有些难言的复杂。
若放在以往,这种情形隋阙只会稳坐原位,绝不会挪动半分,并且还要冷冷加上句:“微儿有什么,是为师听不得的?” 他不会允许玉池微出现任何脱离他掌控的可能。
师尊的脾性究竟是何时变得?
难道两次无人之境囚困交谈,当真使得二人关系相较于以往更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