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身体上下打量了几眼。
虽是不知它如何自行恢复,又成了当下这活蹦乱跳的样子,但不出意外小人还在记恨施引山摔碎它一事,动作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玉池微将法器放在隋阙腿边,将施引山扶起来背在身后,寻了一副冰棺把他安置在里边,而后又丢进灵池里。
这人素来最在乎形象面子,死后变得这般不堪入目,想来也是死不瞑目。
二人恩断义绝,施引山为大义献身,他助他走也走得风风光光,已算是仁至义尽。
他一言不发做着这些,那玉石小人便跟着他忙上忙下,像是完全认他做了主人。
安顿完施引山,玉池微复又赶回大殿,宗内众人尚且还在殷钟郁手下困着,他需得前去解救才是。
哪知正赶过去,原先端坐在殿前的隋阙连带着法器一并没了踪影,正巧碰上以净世仙尊领头的一群人往长阶上走着。
迟安此番受了重伤,昏迷着叫鹿贤仙尊背在身后。
抬眼扫视过去,熟悉面孔一个不少。
如此,玉池微方才松了口气。
走上前与净世仙尊行了礼,也并未在意对方为何总是慢一步行事……
他早知净世仙尊早已飞升成仙,作为上界的人,按理说是不应掺手这些事。 更别提闻人沂本身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子,前段时间叫气头上的台戎赶得不知去哪儿待了段时日,若非心里牵挂着天蚕宗的某人,怕是这些善后的事也赶不上。
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台戎破得例。
……
虽说已经将人封进冰棺,玉池微还是找了正为伤得不轻的迟安忙前忙后的台戎。
以防万一请来看看,免得这人若是没死,平白受冰冻之苦,到时又说他残害同门,挨隋阙一顿罚。
在得到台戎确切答案后,他在冰棺旁守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