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施引山的脖颈。
手中力道不断收紧,殷钟郁口中吐出两个字:“废物。”
他贴着施引山脖颈的掌心源源不断往对方体内输送魔气,不顾他体内产生的强烈排斥,逼得施引山双目猩红。
罢了,他甩着人扔到一旁,挥手解了迟安的限制。
“你那哥哥,便是我引着入魔的,本想安插在天蚕宗作乱,没成想命不够硬。”
殷钟郁语气轻飘飘道,把害死条人命轻描淡写如家常便饭。
盯上迟姓两兄弟并非毫无缘由。
一来,他二人本就生为妖,只需稍作手段,便可将其引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二来,一切觊觎玉池微的人,他都会挨着清理干净。
“是你……?!”
孟、迟二人皆为大惊,随机而来的便是滔天怒火。
迟安瞠目欲裂,没了束缚当即就要冲上前将嗜兄仇人碎尸万段。
“莫要急,你兄长临死前的滋味儿,你也合该要品尝一二。”
说着,他屈起二指,往迟安弹去一团黑雾。
孟怀珠眼神一凌,腾空后翻至迟安身前挥剑想要替他挡下,却还是晚了一步。
黑雾甫一接触迟安眉心地皮肤便如有生命般蠕动着钻入,且十分迅疾,迟安痛苦地捂着脑袋哀嚎一声,低下头没了动静。 孟怀珠锁眉伸手扳着迟安的肩膀,厉声唤着。
迟安却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任凭她如何呼唤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