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着脸一言不发。
天蚕宗竟当真无一人奈何得了殷钟郁, 心中本就愤慨的迟安在瞧见那人小人得志的嘴脸更为怒发冲冠,不顾台戎的劝阻站起身,直冲殷钟郁喊:
“凭什么他能站着!恶人的走狗!”
若放在以往, 施引山早该与他以唇舌大战三百回合, 可如今对方依旧冷眼旁观,像是在看出尽洋相的跳梁小丑。
殷钟郁对玉池微这名颇为袒护的小师弟早有耳闻, 不明白为何半点本事没有也敢做这不知死活的出头鸟。
他饶有趣味地向开战到现在, 还未得过他正眼的迟安投去视线,调笑道:
“不妨你也来做我的狗,本尊便准你站着。”
迟安重重“呸”了一声, 一如既往的嫉恶如仇,脸色涨得通红:
“做梦!!”
叫他以如此态度对待,殷钟郁倒也不恼,反而面上笑意更浓, 慢悠悠从怀中掏出蚀月龛: “小兄弟好硬的骨头。”他将蚀月龛打开, 露出里边的蛊虫王, “不过呢,我这人就爱逼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
今日我不杀你,偏要你做我的狗。”
这虫王他费尽心思饲养数多年,本来它顶着与玉池微相差无几的面貌, 他难得隐有怜惜,有意把它当个玩意儿继续养着。
哪知配合着他演了两回戏,那蠢货竟是对正主动了情谊,违背他这个主人的意思,擅自行胆大妄为之举,放走了玉池微。
喂不熟的东西,就没必要再留着七情六欲,如今能让它好端端在蚀月龛里待着,已经是他极大的恩赐。
拳头大的蛊虫在蚀月龛里爬动,迟安单是瞟了一眼就变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不等他硬气万分地再继续辩驳,殿门外突然传来喝声:“放开他!”
众目睽睽下,一女子气宇轩昂脚踩浮云而来,剑眉入鬓,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