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座山头,事到如今也无处可去……不过,深林里边的景象倒是尽有领略。”
这片山应是被下了禁制,隋阙无法抵达除这一片以外的任何地方。
木屋被毁,十日内不出意外怕是也重建不起来,总不能坐以待毙。
除过钻入深林试着另辟他径,也没别的法子。
深林莽莽苍苍,深邃幽静,甫一进入,天光乍暗。
见隋阙护着什么宝贝似的自始至终将茶具抱在怀里,即便深知这是对方数百年来唯一可解闷的玩意儿,玉池微还是忍不住对它的来历产生好奇。
他用爪子轻轻戳了戳:
这套茶具可是有什么非凡的意义?
感觉到怀里传来的轻微响动,隋阙低头淡淡看他一眼,并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加停留,只是淡淡应了声,缓步往前走着。
见状玉池微也不再自讨没趣,石榴红玛瑙般的眼瞳波光盈盈,直视着前方,专心致志应对起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危机。
这条道隋阙并非从未走过,在此之前也确实未出现过任何意外。
整个深林除了遮天蔽日,古木参天,以及他自身,再没有其他活物。
可没由来的,玉池微的直觉告诉他,正有危险不断逼近。 事实并没有让他失望。
二人走了不多一段距离,浓密草丛里竟传来攒动声响,是某种爬行类精怪游动过草坪的声音。
一根粗壮藤蔓从隋阙脚边蓦地窜出,缠绕上他的脚踝“嗖”地将他拽入一旁被深草淹没,无路可走的黑暗里。
饶是玉池微早有准备,还是经不住藤蔓异常的速度,非但救不了隋阙,还被拖着一路进了道旁杂草丛生的树林里。
荆棘遍布,无数细小的枝丫利刺划过袒露在衣裳外边的皮肤,渗出血丝。
隋阙顾不得疼痛,双臂紧紧护着包袱和玉池微,被藤蔓东拐西绕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