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回应是他强行夺来, 只要玉池微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再多做些别的过分的事,再不会被原谅也没关系。
无论怎样, 一起溺毙才好。
隔了这许久没和玉池微亲近, 像是体内又缺了某种只能对方补足的东西,他没忍住凑上前, 仰着下巴去寻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嘴唇。
拼命偏着头躲避, 玉池微推拒着施引山的胸膛,口中不痛不痒几声骂。
奈何身体实在虚弱抵挡不过,挣扎无果, 还是叫人轻而易举擒住手腕压在胸前,叼着唇瓣里里外外吻了个遍。
一开始的应激反应渐渐随着习惯消失。
手臂酸软无力,玉池微皱眉平缓着呼吸,自始至终没有闭眼。
好似与施引山双唇相贴的人不是他, 全然置身事外, 冷眼旁观独自情动之人忘乎所以。
忽然, 似是惊觉什么,施引山轻喘一声松开他,顺手用指腹抹去他唇边一抹晶莹。
他站起身,骤然释出大量灵力, 从屋内波及到四周。
“真是难缠。”施引山厌烦道。
带着警告的眼神落在正拿手背用力蹭着嘴唇的玉池微身上,他刻意忽略这人尽显厌恶的行为,沉声道:
“安分待着,莫要白费力气想着逃跑,这缚仙锁你现在可奈何不了。”
嘴上虽是这般说着,施引山临走前还是伸手拽了拽他脚踝上的锁链,确保依旧牢靠。
在瞥见那只细白脚腕上,被锁链磨出的嫣红痕迹时,不由微微蹙了蹙眉。
外边还在不知死活,挑衅地不断以妖力冲撞结界,事态紧急没时间即刻处理,施引山只得先放下锁链,快步走出门去。
见他脚步匆忙,再联想这几日施引山归来时衣摆总会染上泥渍,玉池微猜测——许是有人来寻自己。
虽姑且只是猜测,但隐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