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蜕去凡人的皮,要一直缠着他直至窒息而亡。
“无涯海我伤了微儿,心里始终惦念此事,如今想要做出补偿,微儿可愿给为师这个机会?”
他古井无波的眼中倒映着玉池微沉默的身影,片刻后也未能得到对方的答复。
隋阙也并不在意,接着道:“微儿性子内敛,不做声,为师便当做是同意了。
往后,为师不愿再看见微儿与旁的无关紧要之人有亲密之举,尤其是——施引山。”
他眸中闪过寒意。 隋阙周身散发出的杀意过于明显,玉池微紧跟着心沉了沉,担忧已久的事如何遮掩,还是被扯出来摆在明面上。
吓唬够了他的小徒弟,隋阙漫不经心道:
“为师知你从未有心修无情道。你不愿,那便作罢。
既不修此道,‘道侣’对微儿来说,不过会牵绊脚步的无用之物。”
……
后来如何从望山居走出,玉池微浑浑噩噩全然不知。
他自以为掩藏得极好,可在隋阙眼中,他便是河面上结得最薄的那层冰,底下覆盖着什么,几尾游鱼、暗绿水草,无一不袒露无疑。
傍晚时分,施引山匆匆赶回。
前几日迟安在他面前好一通耀武扬威,他决心绝不能被他比低了去,于是在嵊兰镇暂住了三日,同样跟着那家铺子老板学了三日手艺。
如今青出于蓝,他便不信自己做出来的点心还能比不过迟安那笨手笨脚的小子做的。
可等他一路风尘仆仆赶到玉池微门前,对方竟是在门上结下结界,天蚕宗好端端住着,也不知在提防谁。
施引山心中怪异着,到底觉得自己若是就这么直接闯进去,不合礼数。
他耐着性子,站在结界外围扬声喊人,可喊了半晌也没听见回应。
若是玉池微不在也罢了,可他分明看见床内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