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段。
藤蔓感受到浓浓的杀意,虎躯一震,当即焉了下去,动也不动瘫在施引山手背上,装作自己是个死物。
这一番动静玉池微自然也再躺不下去,掀被下床,对着窗外冷呵道:“出来!”
藤蔓一现身,这何人鬼鬼祟祟,夜夜往玉池微屋里送东西,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玉池微甫一呵完,一个几近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玄色身影犹犹豫豫地从窗外翻进来,脖颈后肆意摇晃的藤蔓正慢慢往回收着。
迟安心虚不已,低垂着脑袋站在他昔日两名师兄面前,眼睛盯着鞋尖,嗫嚅道:“玉师兄……”
他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掩耳盗铃掩藏着什么的模样,指尖紧张地搅弄在一处。
施引山张口满是讥讽:“许久未见,还是这般畏畏缩缩,没什么出息的孬样。”
迟安妖化的并不彻底,身上依旧存有尚未散去的灵气,长阶那处想来应是又换了弟子守着,对迟安全然不设防备。
这他自发离开师门的天蚕宗,倒成了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对施引山不加掩饰的嘲意,迟安没有出声反驳,反而内心深处隐隐感到熟悉安心。
玉池微视线落在他藏在身后的东西上,不出所料正是这几日频频出现在他枕边的油纸包。
前几回打开,那些点心除过凉了些,都是新鲜的,热上一热还能保证最初的口感。
若没猜错,那么迟安天还未亮时就需在嵊兰镇那家铺子门前等着,买到后还要匆匆赶来天蚕宗,趁玉池微睡得正沉放在枕头旁。
……还当真事煞费苦心。
“把头抬起来。”施引山踢了踢迟安的靴子,“缩着个脖子算怎么回事?” 迟安抿了抿唇,慢慢抬起头,依旧不敢与玉池微对视,生怕从心悦之人眼里看见对自己的厌恶。
玉池微向来细腻,怎会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