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霎变的,却是施引山。
与此同时,玉池微方才轻松不久的心情顿时跌入谷底。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不再亏欠隋阙什么,得知自己之所以过分依赖对方,也全然是残魂搞的鬼,待还给隋阙,他便可以“玉池微”的身份独立存活于世,不再依靠任何人。
现下却又告知他事实,隋阙所做一切并非为控制,而是为保护。
如若没有隋阙,他甚至无法好端端站在这里和施引山斗嘴。
而隋阙能叫殷钟郁钻了空子,囚于无涯海久久不醒,也是因为失了那缕残魂。
以活着的机会换他作为炉鼎回报增进修为,对于玉池微而言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隋阙自始至终这样想,而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对不起。”
一路沉默不语的施引山冷不丁冒出一句道歉。
玉池微抽离混乱缠绕的思绪,诧异地看向他,不明白他这声道歉是所为何事。
若一一算起,施引山说过的该好生向他赔礼道歉的话,可当真是数不胜数。
施引山倒也不再介意里子面子这些被他看得格外重的东西,真真切切由衷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合该欠玉池微几声抱歉。
“不单单指某一件,是对之前的许多事。”他自顾自解释道,“就算你不接受,现下我也是说了。”
玉池微没什么反应,对他即便道歉也道得理所应当高高在上的态度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