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沂将残魂收入归元壶,抱着它轻晃了晃,好像这样能让残魂与里边关着的隋阙融为一体似的。
净世仙尊显然没有要同他们解释什么的想法,做完这些转身便要离开。
玉池微却迫切的想要知晓,见他要走,忙拽住闻人沂的衣袖。
怎么说那残魂在他体内存在已有些时日,抽离后也如同体内缺失一件东西,他气息不稳,胸膛剧烈起伏着:
“净世仙尊可否告知弟子,为何师尊仙魂会在弟子体内?”
对于拽着他衣袖这名弟子,闻人沂先前便已有所耳闻,他倒是对天蚕宗这些莫名其妙的排名并不关心,榜首为谁,也从未特意留意。
实在是每隔上一段时间,他总能从各种人口中听见对方的名字,再加上这弟子叫台戎费尽了心神,想没印象都难。
闻人沂沉吟片刻,最终拒绝告知玉池微。
他拂下玉池微拽着他衣袖的手,轻声道:“你师尊既不愿告知,自是有他的缘由,我无权越俎代庖,代他作答。”
如此,玉池微也不好强求,站直身子向净世仙尊躬身:“是弟子考虑不周,为难了仙尊。”
“无妨。”
闻人沂揣着归元壶,往望山居走去。
净世仙尊前去望山居,定是要将师尊魂魄归还于肉身。 玉池微追着要一道过去,没留神扯到胸口处的伤,闷哼一声,隔着衣裳没见着血色,多半是裂开了。
施引山见状皱起眉,走过去伸手扶他:“急什么?他还能跑了不成?”
玉池微以为他要阻拦,正要挣开施引山的手,却见对方单手绘了张遁地符,眼前一黑,下一瞬便到了望山居门前。
彼时闻人沂方才走到,瞧见他二人一怔愣,少见地微微蹙起眉,像是在思考为何自己想不到这样便捷的法子。
摇摇头没再多管,率先进了望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