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每每刚想要下床走动活动下筋骨,施引山便能恰到好处地走进来,强行要求他回榻上躺着。
“伤口已恢复大半,无需如此谨慎。”玉池微端坐在榻上,不肯往下躺,誓死要守住最后底线。
施引山站在床边挡着他下去的道,同样不肯让步:“台师兄说了,半月。这半月过完前,养好伤的这些时日,事事听从我的安排。”
玉池微难以相信这人怎能面不改色道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分明为救他受得伤,反倒要求起他来。
“凭什么?”
“凭我应下台师兄要好生照看你。”
“……不需要。”
“需不需要由不得你说了算。”
玉池微深吸一口气,掀了被子绕开木桩子似的直直杵在这的人,说什么今日也要下床。
施引山哪会叫他轻易得逞?
仗着玉池微身上带着伤斗不过他,摁着人两边窄瘦的肩膀强行摁回被子里,将四个角严严实实塞在他身下,顺带使符纸压住。
动作间不慎碰到了玉池微的伤处,敏锐捕捉到一声轻微的吸气,施引山手上顿了顿,心虚不显,嘴上说着:
“你瞧瞧,刚说好了大半现在又疼了吧?就是死鸭子嘴硬。”丝毫不提是谁把人给弄疼了。
对玉池微投来的杀人目光置若罔闻,施引山学起台戎的样子做一个好师兄,不算温柔地揉了把玉池微的脑袋,安抚龇牙小猫似的:
“不闹了,啊。”
玉池微:“……”
若不是没力气冲破符纸限制,他绝对要撅了施引山的手指头。
躺下身一会儿功夫,施引山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掏出块茶酥捏在手上,耀武扬威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吃吗?我吩咐厨房特意做的。”
得意劲不像是厨房做的,像是他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