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伤,当下定然难以和隋阙持平。绘符到底所耗时间过长,跟上隋阙的速度极为吃力,施引山只得使上他远不比绘符熟练的剑法。
初入天蚕宗时,施引山与众多弟子一般,选修剑道。
可自玉池微入了山门,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天赋,且隋阙显然更偏向教导玉池微,对他总有忽略,施引山便不怎么再愿握剑了。
而白鹰,是他费尽千辛万苦,从寻锻炼灵剑的材料做起,炼成后赠予自己的生辰礼。
脑海中不断浮现过隋阙指导玉池微练剑时,他躲在树后不甚明晰看见的剑法,拼尽全力与隋阙揪斗,剑鸣嗡然。
说是揪斗,实则施引山能接住的招式极少。
身上各处接连挨了几下狠踹,说的直白些,只是他在单方面承受隋阙的殴打。
这边台戎好容易为玉池微止住血,塞了几颗护脉丹入口,玉池微身上虽仍剧痛着,但丹田内灵力已然开始重新运转。
彼时施引山从头到脚都灰扑扑的,唇缝间渗出鲜血,也不知肋骨让隋阙踹断了几根。
他不肯露拙地尽数咽下去,麻木地挥剑格挡,叫隋阙一招比过一招狠力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紧贴石壁。
“月陨千江。”
玉池微声线平稳,听不出受重伤后的虚弱无力。
他使出年少时曾叫隋阙罚着练过上百遍的剑法,成功逼退上挑着剑尖要划破他大徒弟喉管的翎清仙尊一步。